就发出了“叽咕叽咕”的水声。 见进出的逐渐顺畅,那该死的家伙又加了一根手指,两根指头在她体内旋转抠挖,又将挖出来的水都抹在她腿根处,就那样跟着手指的动作,粗壮的肉根在娇嫩的阴阜间来来去去,还过分的将那丑东西吐出来的白浊都抹在她的那处,长生甚至能闻道空气中漂浮起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。 腿被分开到最大,又是一根手指加了进来,明明身下就是冰凉的白玉床,但她却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烧起来一样。 那沉静了近千年的器官有些说不出的躁动,空虚又麻痒,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能让她战栗,一阵又一阵的酥痒感自那个被侵入的地方传来,这感觉太奇怪了,让长生无所适从。 终于,插在她身下的手指退了出去。 还没等长生松一口气,陌生的滚烫的肉柱就抵上了她的穴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