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话都说不清楚了,眼尾浮起生理性的红晕,“你放开我。” 真这么可怕? 她都要急哭了。 商行舟喉结滚动,轻笑一声:“逗你的。” 目光向下,落在她脚踝。 他确认她站稳了,才低声:“我放手了,你站好。” 他嗓音沉哑,说着,慢慢松开握着她腰的手。 手臂没有移开,仍然悬在空中。 压根儿没拉开距离,两个人带热度的呼气交织在一起,狭小的空间内一时静默。 空调的冷气也没吹散旖旎。 温盏脑子一片空白,两只脚落到地面,心脏跳得快要冲出喉咙。 她根本没法抬头跟商行舟对视,匆匆把手里的书塞进他怀中:“你的书。” 然后两手落到滑轮梯子上,转身就想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