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去了楚悦然家里之后。 我才发觉,我们这个“家”已经很陈旧了。 玄关上放的,是六年前的海边合照。 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它被人倒扣住了。 一切美好的时光,仿佛都被定格在了五年前。 没有新照片,没有新礼物。 仿佛两个明明早已停滞、却不愿意承认的人。 “这里有相关线索!” 警察举着一瓶抗抑郁药喊道。 “进口安非他酮,空瓶三个,最新日期已过期三个月,她很久没吃药了。” 话音一落,宋寒声身形猛地晃动几下,险些没站稳。 这药很贵。 我心疼宋寒声每天早出晚归。 也不想看到他为了找人代购,低声下气求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