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用她的大半个人生陪着那个女人一起长大,但是却没办法再陪着她一起变老。 我不解地问她,那个女人在哪里? 母亲沉默了很久,并没有回答我,只是跟我说,每天认真接受训练就好,不用问那么多。 恍然间,我似乎听到了母亲那悲伤的哀鸣:她一定会醒过来的。 后来,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,不得不说,她长得十分漂亮。 尽管她没有像我一样满身金黄的毛发,没有琥珀一样的铜铃眼睛,但她生得很白,比我最爱的骨头还要白,面色红润,像一块肥美多汁的生骨肉。 你听了我的描述,就应该知道,她有多么的倾国倾城。 以至于我第一次见到她,就忍不住对她一见钟情。 母亲嘲笑我,对我说起一件只有它一个人,不,一条狗知道的往事,她说,那是她亲眼所见。 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,有个英俊多金的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