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暂且穿上,再抽了一张纸巾堵住了鼻子。 刚才的场面太过于震撼,以至于她的鼻血直接喷了出来。 “你好端端的,怎么流鼻血了。”人鱼还是不适应穿衣服,但在于秦清然的视线压迫下,他不得不勉强把浴袍穿上。 “我上火。”秦清然随口找了一个理由搪塞,好在人鱼思想单纯,也没多问,要不然她这张老脸算是丢到家了。 秦清然去冰箱里找出一瓶冷藏的矿泉水,喝了一大半这才平复内心的波涛汹涌。 “你不是回大海了吗?怎么回来了。”秦清然还以为以人鱼日游千里的速度,说不定都游到的大洋洲了,结果,这才多少时间,又回来了。 总不能是东西落下了吧。 人鱼瞧了我一眼,先是不说话,就安静地坐在一边。 “你有什么事,就直说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