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苏婉宁裴敬更新时间:2026-08-19 21:19:58
我和继姐同一天出嫁。上辈子,继母给我的嫁妆箱笼漆得光鲜,抬进侯府时人人夸她仁厚。可打开才知道,绸缎是虫蛀的,首饰是鎏金包铜的,连那对玉如意都是粘合的。新婚夜刚递到婆母手里,就断成两截。裴敬嫌我晦气。除了新婚夜那碗避子汤,他再没进过我的房。我在侯府熬了七年,活成一个笑话,死时连副像样的棺材都没有。重生后,嫁妆单子还是那份单子。只不过,我在送妆前夜,把我和继姐的箱笼调了个儿。她那份珊瑚摆件、白玉观音、百子千孙帐,如今全在我库里。就是不知,等继姐在新婚夜瞧见嫁妆里的那些碎瓷烂铁时,是什么脸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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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换上大红色织金褙子,戴上那套赤金头面,翡翠镯子、珊瑚耳坠,一样不少。碧桃又开了箱笼,把该带的东西清点了一遍。 侯府备了回门的礼,六色糕点,两匹绸缎,一对银壶。 赵氏特意多添了一匹妆花缎,说是给亲家太太的。 我让碧桃把东西抬上马车,正要出门,裴敬来了。 “我送你回门。”他说。 我看了他一眼。上辈子他连门都没出,让管家送我到门口就回去了。 这辈子上来就说要送我回门,倒是稀奇。 “二公子身子不适,不必勉强。”我说。 “不勉强。”裴敬说完,已经迈步往外走了。 碧桃跟在我身后,压低声音说:“姑娘,二公子这是……” “随他。”我说。 马车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