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面钹夹紧她的头颅,重重一相击。 刹那间她脑中只有嗡鸣声。 暴雨拍打窗面,割出一道道水痕。走廊人来人往,竟无一人去关窗,仿佛知道了他们的关系,嫌恶地避开了。 哀涧抱了她很久,手臂被雨水溅湿也不管,一心祈盼通过体温将她烙进血肉、溶进骨髓。 “爱绫……爱绫……”舍不得放手啊,他的妹妹,他的宝贝,他的爱绫,他的惑,他的因,他的果。如果他们不是兄妹该有多好? 上课铃突响,哀绫被惊到,浑身一颤。 “怎么了?”哀涧察觉到,松开了她。 哀绫没有回答,她脸色苍白,神情僵硬。哀涧拧眉,循着她视线回头,看见了站在楼梯上,一个高瘦的少年。 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的瞬间,哀涧脱口问“爱绫,这是谁?” 尽管这个少年淡眉倦眸,神色如一潭风都吹不起褶的死水,但哀涧还是油生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