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,心底里没有半分意外,只剩一片彻骨的寒凉。 我缓缓收了伞,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肩头的青布衣衫,一步一步朝着被按在泥水里的陆景行走过去,每一步踩在积水里,都溅起细碎冰凉的水花。 我俯身,视线与瘫软在地的他平齐,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起伏,只有字字清晰的冷意落在他耳边。 “陆景行,你是不是从来都觉得,我裴映雪孤身一人困在静心庵九年,无依无靠,任你拿捏,连护着自己孩子的本事都没有。” 陆景行下巴脱臼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,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抱着白兔、一脸淡然的星辞,眼底翻涌着惊恐、嫉妒还有一丝不肯认输的偏执。 一旁的长史上前半步,拱手向我低声回话,将方才审问得来的讯息一五一十尽数禀报。 “夫人,这批刺客一共十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