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淅淅细语,有时它也狂风大作,但这几天他又是风和日暖,让处在冬季的人们误以为春天已经提前来临,而这恰好符合了此刻唐队的心境,即使他正在和老金谈论着案情,也丝毫没有抵消掉他心底的这种愉悦,这一丝愉悦从他和林莉莉那晚分别后,就住进了他的身体里。 “你刚才说这个家伙做过联盟的放哨人?” “对,两年前,他为联盟的一位信使做过放哨人,据他说,那位信使是直接为联盟的主席服务的。”老金回答道,他们两人从轿车里下来,并肩走进了马路边的一家酒店,这酒店和稽查总局只隔了一条街的距离,酒店顶层的地板和墙面都做了加固的设计,这里是稽查队的一处据点。 “已经两年了,还能有什么价值?”老唐疑惑的问道。 “可他说上个星期他在胜利广场附近见到过那名信使,所以他才跑来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