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穿外套,手里攥着一袋还冒热气的糖炒栗子,是我大学时最爱那家店的口味,空运过来的。 他看见我,往前走了一步:“筱筱……” “谢忱,” 我打断他,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,“别做了。你做这些,我真的只觉得烦。” 他顿住,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句,“……我就想让你好受点。” “你让我好受的方式就是现在,从这里走开。” 他张了张嘴,沉默很久,往后退了一步。 又退了一步。 最后他把那袋栗子放在台阶边上,转身慢慢走了,背影融进夜雾里。 那天之后他就消失了。 后来我才知道,他回了海城,把名下资产清了一半,给我成立了一支信托基金,每个月按时打进一笔钱,备注栏永远是空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