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他想回家住这个事情,对于‘委婉’两个字,直来直往惯于给人直白攻击的他没什么经验。 周一一早,他下楼的时候傅延拙已经出门了,桌子上有热好的牛奶面包。今天阿姨不在,是傅延拙弄的。 章遥心事重重吃完了全部。 课间时候教室里都在讨论报冬令营的事情,国高的学生一大部分在准备出国,另外一部分也大都选好了目标学校,在准备各类竞赛和冬令营,章遥有气无力趴在桌子上,同样苦恼。 其他人在苦恼择校,章遥在苦恼怎么回家——奇怪的苦恼。 同桌兼室友蒋听看自己同桌愁眉苦脸一早上了,他凑过来:“怎么了啊?愁眉苦脸地?你也愁上大学的事儿啊?” 章遥没说话,换了个方向趴着。 “不是吧,你愁什么?你不回去啊?”蒋听知道章遥的国籍至今没有确定,照他以为,章遥肯定会回去继承家里的财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