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清闲了没两天,安良娣就第一个上门了。 怀着两个月身孕的她,还并未发体,依旧瘦弱纤细。 “按位份我虽该叫你一声姐姐,可其实我应该是虚涨你几岁,我直接叫你月柔可好?” 李星言又动弹不得,索性就看看这安良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吧。 见他没拒绝,安良娣突然就红了眼眶:“月柔,我跟你们不一样,我以前只是王爷的通房丫头,所以一直是没有位份呢。” 李星言心里暗道:这跟我有啥关系。 “其实前几日,并不是我有意要与你为敌,只是这深宫内院的争斗都是一样的,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,我不得宠,只能事事都顺着三位王妃。” 虽然李星言仍旧对她没有生起怜悯之心,但也不否认,安良娣说的确实是常态,不管是宫中还是这王府,女人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