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陆砚迟坐在靠窗位接电话。 “会议延后。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。 他看了一眼许棠。 “不是生病。” 停顿。 “在洗盘子。” 许棠手一滑,差点把盘子摔了。 陆砚迟挂断电话,神色如常。 “你公司会不会以为你被bang激a?” “不会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绑匪不会让我洗盘子。” 许棠笑了一声,又疼得捂住手腕。 陆砚迟起身。 “给我看看。” “不用。” “你拿夹子的时候,右手用了三次代偿。再不处理,明天会更疼。” “陆先生,你连疼都要说得像财报吗?” 他顿了一下。 “你手腕肿了。” 这句终于像人话。 许棠把手递过去。 陆砚迟的指尖碰到她腕骨,动作很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