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见她心急如焚,就像热锅上的蚂蚁,想必是太过担心自己,冰凉的心在嶙峋胸腔内一热,口气也暖了几分:“进屋说,外头冷。” “是。”锦绣忙抢在前面,掀起进屋的暖帘子。 一进屋,郑青菡取过手提如意暖炉,抚着暖炉道:“今日可得记你一功,幸好舅父来的及时,方才免遭委屈。” “奴婢不敢,全是国公爷心疼小姐,听说小姐要被责斥,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。” 郑青菡疏朗一笑:“你倒是个机敏谦谨的人,办成事,也不居功。” 脑病好后,主子还是第一次笑,锦绣见她高兴,也跟着傻乐起来:“以后再有事,奴婢就照着今日依本画葫芦,沛国公府就在永安巷,走过去也不过二刻。” 郑青菡收起笑意,脸色回复冷冽:“今天只是权宜之计,日后莫不是十万紧急的事,切不可去唠扰舅父。” 锦绣不解:“小姐,这又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