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住了我。 是那个护士,她一路追出来,扶住我的胳膊,语气又急又冲:“你连站都站不稳了,还往哪走?跟我回病房,你现在必须卧床。” 我张了张嘴,想说不用,眼前却一阵发黑,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。再睁眼,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推进血管,天花板在头顶缓缓旋转。 苏心怡斜靠在门框边,病号服外面披着顾庭洲的外套。 她看着我,嗤笑了一声,眼底的嘲弄像刀子一样飞过来。 “瞳瞳,这些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你从山沟沟里出来,学我们这些市里的女生。我染头发你也染,我打耳骨钉你也打,我逃学你也跟着逃。” 她顿了顿,好笑地说道,“现在连住院都要跟我学?” 我看着她,没有生气。 她说得没错,我从前确实学她。 染头发、打耳洞、逃课,一样没落下。 不是为了雌竞,是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