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冬天上山,天气都不错,山路都还算亮,好走。 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,天一直阴沉沉的。 狂风呼啸,把山上的枯枝残叶呼呼地往人脸上刮。 许优娇气得不行,没上两步就嚷嚷着累。 “彦初哥哥,我受不了了,腿好酸啊,你背我嘛……” 沈彦初皱起眉。 “优优,你自己走,我没法背你。” 许优咬着嘴唇在原地跺脚。 又爬了两步,气得不行,甚至还小声说了句脏话。 沈彦初没有回头,心里的烦躁更甚。 忽然想起前两年祭祖的时候。 许优从不上山,只负责在山下陪着烧纸, 但她几乎也是全程玩手机,走个过场就去吃席。 沈彦初是长房长孙,手里拿着最多的祭品,沉甸甸的,自己也累够呛。 他有些恍惚。 以往,他在山下跟几个亲戚唠家长里短。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