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: “公主这身子,几乎是被生生熬垮了。” 圣上坐在一旁,听得脸色阴沉,命太医院务必尽全力医治。 我喝了药,昏昏沉沉睡了整整一日。 再醒来时,外头天色已亮。 青竹守在床前,见我睁眼,立刻红了眼圈:“殿下,您可算醒了。” 殿下。 这个称呼让我怔了怔,随即轻轻笑了一下。 “怎么,不习惯?” 青竹抹着泪笑:“奴婢就是替您高兴。” 她絮絮叨叨跟我说了许多。 说我昏睡时,圣上来看了几次;说宫里已在收拾昭宁公主府。 说册封的消息传遍京城,满京的人都在议论镇北侯府苛待真公主的事。 我静静听着,心里却出奇平静。 不多时,圣上来了。 他换了常服,不像朝堂上那般威严,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疲惫。见我醒了,他像是松了口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