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那个家,住进市郊一间租下的小公寓。 他发来几百条长篇大论的道歉,我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。 第三天傍晚,厉南辰的司机发来照片和语音。他在语音里急得直哆嗦,语气惊恐: “太太,厉总疯了!他拿着您的日记,非逼我开去市郊一条没监控的暗巷,” “像魔怔了一样到处问,是不是有流窜的劫匪。” “人家说确实有,厉总听完连站都站不稳了!” “就死死盯着日记,嘴里一直念叨说,那天是书心让他走的近道。” “他现在跪在巷口,一边哭一边抽自己耳光,谁也劝不住!” “要不您来见厉总一面吧!” 我点开照片,厉南辰跪在脏污的巷口,死攥着日记,脸色惨白。 司机不懂他为什么发疯,但我一清二楚。 我划过屏幕关掉对话框。 他终于确认日记里写的都是真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