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记住你当年说过的话。你现在的病痛,是你的业障,是你的因果定数。你自己受着吧。” 说完,我没有再看她一眼,转身径直走进写字楼。 身后的保安立刻上前,粗暴地把疯狂哭喊的沈玉兰架出了广场。 虽然我在公司楼下让沈玉兰颜面扫地,但法律毕竟是法律。 几天后,我还是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沈玉兰在街头昏迷,被路人打了120送进了急救中心。 因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查到的直系亲属,医院通知我过去签字。 真是巧合到让人觉得讽刺,沈玉兰被送去的医院,恰好是我当年做胃穿孔手术的那家。 更巧的是,当年救我的陈医生,现在已经升任了急诊科的副主任。 我开着车来到医院,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装,提着爱马仕的包,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里。 当年的我,是这里最卑微可怜的穷光蛋;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