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边,双眼红肿,见我苏醒立刻扑上前:“夫人,您终于醒了,您在医院外晕倒,快吓死我们了!” “苏晚呢?”我嗓音沙哑干涩。 “苏小姐就在隔壁卧室休养,人没有大碍。”“我们的孩子……” 小夏神色黯淡,不敢抬头看我:“夫人,老爷已经收到消息,正在结束外地会议往回赶。” 我轻轻抚上平坦柔软的小腹,空荡荡的,再没有胎动、没有魂魄的声响。 别墅安安静静,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佣人压抑的啜泣声。 我撑着身子下床,小夏想搀扶我,我轻轻推开,一步一步挪到走廊。 苏晚恰好从对面房间走出来,我们遥遥对视一眼,无需言语,彼此都明白:这场灾祸,暂时平息了。 可心底总有一股说不清的不安,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深夜,我躺在床上辗转无眠。孽胎已经通过手术清除,腹中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