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料贴在皮肤上,说:“等着吧。” 你不是不耐烦等么??? 夏樵在心里说。 这座商场设计得像个卷起的纸筒,微微倾斜,线条挺流畅的。如果窗明几净,应该还算漂亮。 但它很久没被清扫,墙面有一道道泛黄的污渍,玻璃也灰蒙蒙的,根本看不清里面什么样。 站在外面,只能看到几个商铺亮着零星的白炽灯,冷清得像个废弃大楼。 不知道是笼主对它的印象,还是它本就这样。 “闻哥,你说这是谁的笼?”夏樵喃喃道,“会是那个司机吗?早知道不接那把伞了。” 闻时却说:“我故意接的。” 夏樵:“?” 他正想问呢,不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两人转头一看,谢问姗姗来迟。 他的伞好好握在手里,衣服干干净净,就连裤脚都没什么湿痕。可见既没有惊吓,也没有跑动。 “你们俩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