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 “这局棋要是你输了,可得陪镇海玩个更有意思的彩头呢。” “什么彩头?”我提起一颗白子,“先说清楚,免得你到时候耍赖。” “镇海什么时候耍过赖呀。”镇海用扇尖虚点棋盘,“你先把这子落了,镇海自然会把规则一条条讲给你听。” 我“啪”地落下一子,桌下感觉到一股温热贴上了我的小腿,黑丝在我膝弯外侧蹭了蹭,勾着裤腿的边沿一路往上爬,趾尖隔着布料寻到我已经开始发紧的裆部,轻轻踩住那处撑起的轮廓,来回碾了两下。 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大腿下意识夹紧,“镇海,下棋就下棋,你的脚……” “怎么了?”镇海眨眨眼,一脸无辜,“棋盘之上落子,棋盘之下嘛……自然各凭本事。你说是吧,指挥官?” 她一面说,一面把足心稳稳压在我那处硬起的轮廓上,隔着裤子布料来回探索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