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。 那枚戒指很干净,内圈贴着他的皮肤,像一个还没有完全失效的现实标记。 joey没有继续逼问。 人把谎话说到尽头,剩下的沉默通常只有两种。 一种是真的不知道。 一种是知道得太清楚。 陆承远显然属于后者。 她揭下符纸,打开封存盒,把手机推回去。 “今晚到这里。” 陆承远抬头,眼底有一瞬间错愕。 “结束了?” “不结束。”joey把记录纸夹进黑皮文件夹,“只是再问下去,你只会继续撒谎。” “我没有——” joey看了他一眼。 他剩下的话停在喉咙里。 咨询室里的雨声一直没停。 密封袋被盐圈围在茶几中央,那团黑发伏在透明塑料里,安静得像一段没有做完的梦。 陆承远不敢看它,却也不敢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