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片刻,点了点头。 “奴才知道,因为奴才是一把最好的刀,能替皇上剜去安亲侯府这块腐肉。” 慕容珩轻笑一声,拍了拍我的太监帽。 “不错,也算没有白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。” “那么如何名正言顺扳倒你父亲,你可有主意了?” 我缓缓起身,搭上男人的肩。 “奴婢的主意,有是有,不过怕要冒犯皇上了。” 慕容珩微微蹙眉。 “怎么个冒犯?” 我缓缓拉下床帷,摇曳的烛火勾勒出暧昧的身影。 缠杂的呼吸间,我凑近他耳边。 “谢琮扬手握兵权,如果奴婢侍奉圣驾,还有幸生下了皇子,他还会坐以待毙吗?” 慕容珩垂下眼睫,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。 第二日,我伺候皇帝起身。 副总管孙禄为正巧进来伺候皇帝洗漱。 “诶呦呦,谢姑娘,您是女子,伺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