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入鼻腔,我拼命向上游,破水而出的那一刻,肺部火烧火燎。 不远处,一艘不起眼的渔船正悄然靠近,船上的人影向我伸出手。是江枫。 “大小姐,一切顺利。”他将厚重的毛毯裹在我身上,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。 我点点头,目光却穿透夜色,望向那片火光与浓烟尚未散尽的悬崖。江枫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,屏幕上,是无人机从高空传回的实时画面。警笛声、救护车的鸣叫声、人群的惊呼声,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乐。搜救队拉起了警戒线,试图阻止任何人靠近那片危险的崖边。 但傅夜沉疯了。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,双目赤红,不顾一切地推开阻拦他的警察,嘶吼着要下海。没有人能拦住他,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、冷静自持的男人,此刻狼狈得像个乞丐,亲手脱掉昂贵的西装外套,纵身跃入了冰冷刺骨的黑海。 我的心,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