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。 他没有回我们那个临时安置的卧室,而是直接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表达他的抗议,不想跟我说话,也不想看到我。 第二天早上,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一言不发地出门上班,连公公准备的白粥咸菜都没看一眼,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。 我和公公之间的冷战也正式拉开序幕,谁都不搭理谁。 他不再假惺惺地跟我说话,也不再刻意讨好我,做饭的时候只做他自己一个人的量,完全不管我有没有的吃。 等我下班回来,迎接我的永远是空空如也的餐桌和冷冰冰的锅灶,连一点剩饭剩菜都没有,更别说热乎的饭菜了。 我对此毫不在意,一点都不生气,每天下班都让赵婷开车带我去吃遍南京城里的美食,今天吃火锅,明天吃烤肉,后天吃西餐,或者干脆回我爸妈家蹭饭,日子过得比以前还要滋润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