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之后,她意识到自己失态,眼底尖锐的戾气快速褪去,眼眶迅速涌上一层泪水。 她低头掩面,大颗眼泪砸落在地板上,肩膀不停颤抖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。 “对不起,江屹。” 她哽咽出声,恢复往日柔弱的语调。 “之前外出打工,左手受过严重工伤,缝合几十针,留下心理阴影,别人触碰这里我就控制不住害怕,刚刚不是故意对你发脾气。” 她哭得楚楚可怜,可江屹坐在半米之外,浑身寒意顺着骨头缝隙往外冒。 指尖残留的血管震颤感真实清晰,绝不可能是缝合伤疤带来的动静,那是维持她生命的透析管路。 “是我下手太重,弄疼你了。” 江屹听见自己干涩沙哑的声音。 “我去洗把脸,顺便给你切一点水果。” 苏晚擦干眼泪,低头快步走进狭小洗手间,水龙头大水冲刷的声响掩盖住她所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