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地上。 药是真毒药。 可她不知道,我早服过解毒丸。 那是我用晏家旧部最后一点人情换来的,解不了全部毒,却能让我撑到明日。 天快亮时,门又被推开。 进来的不是宋嬷嬷,是谢砚辞。 他似乎一夜未眠,眉目间满是疲惫。 看见我倒在地上,他脚步一顿。 “晏照眠?” 他快步走来,把我扶起。指尖碰到我冰冷手腕,脸色骤变。 “你怎么这么冷?” 我费力睁眼:“王爷来,是要问罪吗?” 他盯着我苍白的脸:“太后昨夜又昏睡过去了。太医说,太后醒来与你有关。” 我笑了:“所以王爷觉得,我又害了太后?” 他沉默。 沉默便是默认。 我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 谢砚辞声音发紧:“晏照眠,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 我抬头看他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