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往槐树下看,更别往井里瞧。 我小时候偏不信邪。 那是个闷热得喘不过气的夏夜,全村停电,我跟几个伙伴坐在村口乘凉,聊着聊着就说起了那口井。 有人说,井里淹死过一个逃荒的女人,抱着孩子,没人认领,尸体泡得发白,后来就被村里人草草埋了,井口用石板封上,再在上面栽了这棵槐树。 “那女人怨气重,一到半夜就从井里爬出来,坐在槐树下梳头。” 伙伴说得神神叨叨,我嗤之以鼻:“哪有什么鬼,都是吓唬人的。” 那天我犟得很,非要半夜自己去看看。 一、夜半槐树下 凌晨一点多,我悄悄溜出家门。 村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,月光惨白,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像一只伸开的大手,盖在井口石板上。 我一步步走近,心跳越来越快。 风一吹,槐树叶沙沙响,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