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室参观,然后跟朱建讨论封存许愿机到很晚。 因为回家要经过一段盘山路,所以父母决定第二天早上再开车送我回家。 他们经常在实验室通宵做实验,折叠床、睡袋什么的备了好几套,所以给我在实验楼安排个睡觉的地方并不难。 而我是最喜欢在新鲜地方睡觉的,因为可以借着做梦随意探索,乐趣无穷。 那天晚上,我整夜都在梦中兴奋地跑来跑去,把实验室看了个遍。 凌晨时分,我发现朱建一个人出了楼门,带着一个大罐子来到停车场。 他小心翼翼把罐子里冒着白色雾气的液体倒在杯子里,然后一杯杯浇在汽车前轮内侧。 年少无知的我还以为他在擦车,很快跑去其他地方探索了。 现在回想起来,哪有人凌晨起来擦车的,擦的还不是自己的车! 如果我跟父母说了这件事,或许能避免后来的灾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