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恨不得生吞了她。 “都是你!是你说那床没人管、照顾了也白照顾的!” “是你天天哭着让我们别理12床,说有程晚一个人盯着就行!” 安甜瘫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,披头散发,哭得喘不上气: “不是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我就是、就是觉得他没家属……” “没家属你就敢这么糊弄?”一个老护士冲上去推她,“医院的规矩你当耳旁风?现在捅出这么大的事,你赔得起吗!” “我赔……我会赔的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 “你拿什么赔?你赔得起我们的工作吗?赔得起处分吗?” 顾衍站在一旁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 他张了张嘴,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替她说话:“她又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个实习生……” 那两个曾经最护着安甜的护士,立马调头怼他: “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!连重症病人都敢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