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上依然踩着那双坏了一边鞋跟、鞋面发旧的工读生布鞋。 她有些拘束地刚走到沙发区旁,整个人就因为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紧绷感而僵在了原地。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巨大的法式落地窗外,台北阴沉的乌云投射下惨淡的光。 二十六岁的丁墨扬陷在考究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。 他身上的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端,金丝眼镜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、毫无温度的幽光。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点燃的细支薄荷凉烟,青烟袅袅中,他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,正死死锁定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高大男人。 而沙发上,二十八岁的孙竞衍正大喇喇地敞开两条长腿坐着。 他今天破天荒地没有穿球馆那身随性的黑色工作短袖,而是套了一件略显紧身的深灰色衬衫。 可这依然遮挡不住他那宽阔得惊人的肩膀,以及混过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