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夜深人稀,摊位上仅剩的几桌客人也无人留意这角落里的动静。 张川江心头一紧,急忙上前将他用力搀起,又拉过一张塑料凳,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坐下去。 “我应下了!坐稳了!在我们这儿,没什么主仆贵贱,都是朋友!” 他语气不容置疑。 丘致中惶恐不安地望向朱慈烺,直到看见小太子微微颔首,才如坐针毡般,小心翼翼地挨了半边凳子。 “再说一遍,” 张川江板起脸,声音带着严肃, “我不是什么仙人,这儿也不是仙界!叫我老张,或者张叔,都行!再叫仙人,你们这就回去!” “是是是!” 见他似乎有些怒意,两人哪敢违拗,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 张川江神色稍缓,语气中带上几分感慨: “有明一朝,不和亲,不纳贡,不称臣,不割地,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!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