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。」 我抱着花坐在后座,把车窗摇下来。 风灌进来,吹得花瓣乱晃。 三年婚姻。 像一场慢性中毒。 今天终于把药停了。 离婚后第一周,陆征打了十一个电话。 前三个哭着说后悔。 中间五个求复合,说什么都可以谈。 最后三个变了口气,威胁要告我侵犯他隐私。 我把通话录音转给律师。 律师回了四个字:让他来。 第二周,钱桂芬在小区门口堵我。 她不哭了,换了副凶脸:「苏念,你别得意太早。我儿子这条件,多的是人排队。你离了婚才知道后悔。」 我看了她一眼。 她身上那件大衣领口起了球,袖口磨得发亮。 以前她穿的「牌子货」都是陆瑶拿从我家搬走的东西折现给她买的。 现在没了来源。 我说:「阿姨——对了,不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