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? 我顶着哭肿的双眼,第二天一早便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些行李坐火车赶回了杭县。 当我回到宋府时,已是两天之后。 父亲不在府中,只有宋岐山和一些佣人在府中为母亲守孝。 “父亲呢?”我问。 宋岐山在母亲的灵堂前跪着烧纸钱,听到我的声音,他回头眼神木讷地看着我说:“回来啦,去给母亲上个香吧。” “父亲去哪了?”我忍不住哭着问。因为父亲很爱母亲,所以这种时候,就算他在外面带兵打仗,我坚信他会回来送母亲最后一程的。 “已经让人去北平通知父亲了。” “哥,母亲......她是怎么走的?”我颤抖着声音问道。 宋岐山抽泣了几声,吸了吸鼻子:“母亲,她是病死的。” 宋岐山的生母在他两岁那年就走了,他跟我也都是母亲一手带大的,所以他管我的母亲也叫母亲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