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了一跳,赶紧把文件盖上。 “先生,请你放尊重一点,这是病人的隐私!” 程洲眼睛布满血丝。 “她虽然得了胃癌,但一直在吃靶向药,怎么可能突然就病危了?” 这一定是我为了彻底摆脱他,故意联合医院演的戏。 他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。 “温繁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 “你以为弄一张假的病危通知书,我就会心软把女儿给你吗?” 电话那头没有我的声音,只有裴砚冷漠的嗓音。 “程总,繁繁刚刚注射了镇痛剂,已经睡着了。” “如果你再打扰她休息,我不介意让你的公司明天就从本市消失。” 说完,电话直接被挂断。 程洲气的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。 他不甘心。 明明他才是我最爱的人,怎么现在我身边有了别的男人。 他冲出医院,直接开车去了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