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一北两北更新时间:2026-08-19 03:43:38
贺砚深订婚那天,给了我五千万。条件是让我用一个月,教未来的贺太太怎么照顾他。六年前他一无所有,是我陪他熬过失眠、胃病和一次次噩梦。如今,他要我把这六年的爱,整理成一份交接清单。我翻到合同最后一页。“要教到什么程度?”贺砚深替我戴上新项链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我。“教到她可以替代你。”我忍住眼泪,点头说好。孟书仪学会煮他胃疼时喝的粥,我便不再进厨房。她记住他的药放在哪里,我关掉了设了六年的提醒。她知道他噩梦惊醒后不能独处,我便搬出了主卧。贺砚深以为我收了钱,就会继续做他笼子里最听话的金丝雀。可他不知道,我教孟书仪的是如何照顾他,教自己的却是如何戒掉他。毕竟金丝雀真正想飞时,从不会撞响笼门。她只会让养鸟的人以为——她永远舍不得走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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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她们说,这才是金丝雀最正确的打开方式。 不围着男人转。 围着收款码转。 贺砚深每个月来住三天。 不多,也不少。 他不再问我什么时候回去,也不再提复合。 胃疼了自己吃药,失眠了自己开灯。 雷雨天,他会发一条消息。 【窗户关好了吗?】 我偶尔回。 【关了。】 更多时候不回。 他也不催。 九月十七那天,民宿院里摆了一只很小的蛋糕。 没有宴会,没有珠宝,也没有一群我不认识的人。 贺砚深站在门口。 “生日快乐。” 我看了眼日期。 “这次记对了?” “记一辈子。” “话别说太满。” “行。” 他点头。 “那先记到明年。” 我切开蛋糕,分给所有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