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一句,原大陵皇室婢女,窃城防图与北燕,被北燕程氏收作养女,嫁与陵阳侯裴宴。 眉头忽地皱起。 偏此时,女官忽又掀帘来禀:「陛下,城外有两个北燕人,自称是您的夫君和儿子……」 「不见。」 我扶着额头,挥手便拒。 自登基以来,已有无数北燕男子携小儿,来说是我的夫君与孩子。 只因当年我流落北燕的经历,不知被谁传了出去。 女官犹豫了下:「只是两人并不肯走,还拿出印有您名字的金项圈,男子自称裴宴,孩子……叫裴衹。」 我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,女官却越来越犹豫。 这女官知道,从前我给皇姐写信,说过自己有个叫裴宴的相好,并生了个儿子叫裴衹的事。 「只是……」女官忽然犹豫,「因为他们高呼陛下的姓名,是为不敬,如今被押入大牢。」 我呼了口气,揉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