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您。但是因为要写完一篇稿子,便搁下了,耽误了一个月,真对不起,请原谅罢。 我说《新诗歌》“第二期里的《新谱小放牛》比较好”,正所以表示对于其馀作品的不满意——特别对于“回忆之塔”一类过分欧化的暗喻以及那些不顺口的长句不满意。至于说“又回到白话诗初期的自由诗派”,确是“太把形式看重了”,如您所说。您主张“内容支配形式”,结果会一篇诗一个形式。有些人主张形式与内容是二而一,一而二,诗不该有固定的形式,结果也当相同。我觉得后一说比较圆满些。但如何“运用活的内容随时创造出新形式”呢?是凭各人的才分去乱碰?还是得懂一点音韵的玩艺儿?您似乎觉得两样可以并行不悖;我也如此想。但实际上如何下手却非下了手无从知道。前文存而不论,现在我还只能存而不论。 您说“南方的黄包车夫小市民能读报纸及连环图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