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孟言,“阿言!我太高兴了!” 孟言玩世不恭,傅永慎总有些患得患失。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提出来,与他结百年之好。 傅永慎甚至觉得自己就在这一刻死去也值得了。 孟言没想到向来稳重的傅永慎这么激动,他嘻嘻笑了,内心的一点莫名忐忑消散于无形。 “阿言,你真愿意吗?你若跟我成了亲,你就再不能与别人好了。”傅永慎抱着孟言,“这辈子,你只能是我的人!” 在乱世中,能得这一份姻缘,便再无所求。 “傅永慎,我孟言就只喜欢你,喜欢亲你,喜欢跟你在床上打滚!”孟言大笑道。 傅永慎同样笑容满面,猛地低头吻住他的唇。辗转厮磨间咬得孟言舌尖发麻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罢休。傅永慎抱着他坐在椅子上,军裤上的褶皱还没抚平,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笑意。 “我们今天就拜堂。西洋那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