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父亲欠债险些被卖,还有一个守寡后被族亲夺走田地。 她们起初连算盘都不会拨。 我便从最简单的账目教起,让她们认茶、算钱、与客商议价。 有人劝我不要给女子太多银钱,免得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 我只将铺契分给她们。 “人有了退路,才知道自己想走哪条路。” 第五年,棠记的商船已经能从江南开到北境。 新来的掌柜拿着京城的账单给我过目,随口提起摄政王府。 萧辞这些年很少设宴,也不再过生辰。 那座从前冠盖云集的王府,渐渐安静下来。 周伯每年仍会寄一封信。 有时写萧辞坐在正院看落叶,有时写他旧伤发作,却不肯让人添炭。 我只拆过头三封。 后来那些信,都被原封不动的放进木箱。 不是我还在等。 只是人生中总有一些旧物,不必珍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