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也恨小珩年纪小小,就学会嫌弃我。 可恨久了,人会累。 我最后做的,不是原谅。 是把他们从我的生活里一点点挪出去。 该走法律程序的,我交给律师。 该分清的财产,我让人算清楚。 周砚廷起初不肯,后来还是签了字。 因为他知道,他没有立场再拖着我。 孩子探视和复诊安排,我按协议配合。 我不阻止小珩见我。 也不拿他当惩罚周砚廷的筹码。 但我很清楚。 他是我的孩子。 不是我后半生唯一的意义。 我有自己的工作,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名字。 这一点,是我花了很大代价才重新明白的。 顾行洲有一次陪我去接小珩复诊。 医生说孩子状态稳定了不少。 只要按时管理,问题不会太大。 出来后,小珩背着书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