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泄不通,并下令不许任何人再提及此事!” “徐副官,麻烦你再仔细调查这件事,找寻一些当年的知情人,务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知情人,我怎么将她给忘了……” 顾勋想到叶贵珍还在他手里,看年龄叶贵珍当时应有五六岁的年纪,或许能从她那里探到一些消息。 想到这里顾勋交待完事情便迈出房门,若兮兮活着还好说,不然他定会让叶贵珍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 堆满柴和的柴房里,叶贵珍犹如惊弓之鸟蜷缩着身子。 从前人满为患簇拥围着她的院子,如今变成宁南军的驻扎地。 这里再也没有熟悉的面孔和对她恭维的脸,这样的柴房是她从来不曾踏足过的地方。 “爹,你在哪里?珍珍好害怕,好想你,爹……” 小声的啜泣是她现在唯一的发泄,离开爹爹的庇护,她什么都不是什么也做不了,成了别人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