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秘书给我发来孕检报告时,我终于下定决心和他离婚。 陈知许捏着眉心叹气,「别闹了,外面的女人不过是逢场作戏,你不喜欢她我送走就是,我的妻子只会是你。」 我态度坚定不变,眼底唯有冷漠。 离婚走出民政局当天,我却见到了十八岁的少年陈知许。 1 收到陈知许秘书发来的孕检单时,我正在医院照顾五岁的女儿。 玥玥突发高烧,已经在医院躺了一天。 我打了陈知许的电话,他耐着性子解释说公司有事在忙,忙完会立刻赶来。 面对挂断的电话,浮上心头的情绪被结结实实地堵在胸口,郁闷难受。 望着躺在病床熟睡的玥玥,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无名指的指腹。 触及到柔软的皮肤,我这才反应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