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袍角上绣着升龙,皂靴踏进水洼,无惧无忧的样子,单看这些就知道是谁了。 怎么总能遇上呢,她跑不脱,呆站着迎接他。那伞面前倾,一直遮挡着他的大半个身躯,待到了面前才撑直,果然是那张讨厌的脸。 颂银立刻决定按照原计划实行,喜欢她什么?喜欢她的善解人意?还是处变不惊?她可以反其道而行。 她对他微微欠了欠身,“这么巧,又遇见六爷了,您是来给我送伞的?” 他凝眉观望她,这次反应很快,不用兜圈子,似乎不是坏事。他迟疑地点头,“今天我当值,看见你没带伞。” 颂银抬眼一瞥,军机值房的窗口正对着隆宗门,她站在这里早就入了他的眼。她自肺底里呼出一口浊气来,从来没有肆意干过什么事,她一直活得很留神,怕惹人不快,怕别人对她有成见。现在好了,算他倒霉,让他见识见识她的不修边幅。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