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的牌位前,先是认认真真地将上面的字看了一遍,然后将灯放在一边,最后取下小银罐子一侧的银勺,从里面挖了一勺油脂出来。 “老主子,爹,我来给你你们添香油啦,你们在那边过的可还好呀?”说着,将勺子伸入了牌位前的琉璃莲花灯中。 一阵风吹过,牌位旁的烛火跳了跳。 “好就好,好就好,”老和尚嗓音沙哑,“操劳了一辈子,也是时候歇歇了。” 他一面说着,一面用袖子擦去供桌上被风吹落的香灰,继而又将桌上的贡盘正了正。都弄好之后他便退后一步直接跪下,在冰凉光滑的石头地面上姿势标准地磕了个头,闷闷的撞击声在宏伟的大殿里格外清晰。 初五过后,高门大户里的媳妇们更忙了,一个个每日里都是脚不沾地的。 家里的爷们每日里上朝的上朝,上学的上学,家里的宴席只剩了后宅的妇人们操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