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陌生人都该和她道一句感谢,他却张不了这个口,且对她态度恶劣。 翟青祤明白自己不占理。 也不怪他恨,前世被万箭穿心,死无全尸,连魂都随着自己的头颅悬挂城门,看着那一叠一叠高的翟家军。 血海尸山。 这彻骨的愤恨,还没消化,转头又回到了事情的原点。 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罢了。 怔忪时,容小弟又拿起那碗,把芦苇杆儿再度怼他嘴里, 说,"野人哥哥,我阿爹阿姐被叫去给狗接骨头,别人都会给钱呢。" "你长的这么高,骨头那么大一根儿,收你贵一点也不过分吧?" 翟青祤被迫嘬了一口水,发觉是干净的,没土了,心中那点儿火奇异的被熄灭。 正眼望了望容小弟。 "不过分。"他说。 容小弟歪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