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安静地陪她一起削木头。 过了一会儿,少年从后院走出来,有些瑟缩地对刁玉道:“阿姐,我把豆饭烧起了,等会儿还要上工,我先过去了。”竟然不吃饭就打算出门干活。 刁玉也没拦,等他走后,才气闷地将木头丢在地上:“谁要他卖苦力挣来的臭钱。”可是她也确实需要,娘亲下葬的钱,光靠她卖木头板凳根本凑不够。 穆君桐有些难受,放下小刀,对她说:“你若是缺钱,我可以借你一些……” 刁玉抬头,愣愣地看着她,半晌笑了:“女人最忌心软。”她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 不知道为什么,这句话和她的神情始终在穆君桐脑海里盘旋,直到她走回自家的小院后,还在愣神。 推开木门,秦玦已经回来了,看上去像是赶了一趟路,有些疲惫,额头上汗珠未干。 穆君桐本该问他去哪儿了,但又明白他不会说实话,干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