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阿鹿更新时间:2026-08-21 00:00:11
领新锐画家金羽奖时,沈砚一身正装,风光无限。而我穿着家居服,被留在家里清洗画具。大屏展出他的获奖作品。画中的女人五官扭曲,丑陋病态,笔触却极具张力。那是我的脸。聚光灯下,沈砚眉眼温柔。“这是我的妻子,是我的毕生所爱,也是我的灵感来源。”全网哗然。所有人都惋惜沈砚一表人才,却偏偏娶了我这个相貌丑陋的妻子。也有人盛赞他超脱世俗审美,爱意纯白无垢。曾经,我也对此深信不疑。直到现在。他再一次偷走我的画作,冠上自己的名字;他消费我的痛苦,名利双收。我不信他了。他弄脏了我们的爱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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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舒服,你去她房间里看看。” 沈砚带着宋婉回了房间。 而我则安静转身,走进了画室。 画室并不隔音。 隔壁主卧的动静清晰地传了过来。 细碎的调笑,暧昧的喘息,尽数落进我的耳中。 换作从前,我早就崩溃,但现在却再掀不起半点波澜。 我走到画架前,拿起画笔。 放空思绪,任由指尖凭本能游走。 颜料层层堆叠,晦暗暗沉的色调铺满画布。 画布中央,盘踞着两只畸形诡异的野兽。 一只大腹便便,赤裸贪婪,一只长满了蛇信,妩媚阴毒。 二者骨肉纠缠,肢体相融,以最扭曲不堪的姿态交合在一起。 整幅画面荒芜病态。 我为它命名,《欲望》。 从画室出来时,宋婉已经走了。 主卧的门敞开着。 沈砚慵懒地躺在床上,衣衫松散,神色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