蹒跚学步的小广场,经过新店开业的那条主街。 每一处曾经有我们影子的地方,他都会停下车枯坐很久。 最后,车子停在了郊外的公墓,他看到了墓碑下压着的那本离婚证。 他没有去碰,只是跪在墓前,头抵着冰冷的石碑待到天黑。 离开公墓前,他开始疯狂拨打电话,从大伯母、表妹到沈凯,一个都没落下。 “明天太阳落山前,把你们这些年从沈瑜手里扒走的每一分钱,全都给我吐出来。” 沈凯接到电话的时候,正坐在烧烤摊上跟人拼酒。 他嗤笑一声,“姐夫,你喝懵了吧?那都是我亲姐心甘情愿倒贴我的,哪有往回要的规矩?” 电话直接断了。 沈凯压根没往心里去,端起酒杯继续喝。 第二天一早,他就被车行的老板叫进里屋,直接结了工资让他走人。 他刚抱着铺盖卷走出车行,口袋里...